第1109章 血洗达尔文(第3/4页)
赵传薪敲敲门,就听见克雷格·马克尔斯吼道:“法克奥夫!”
他推门而入,看见克雷格·马克尔斯鼻青脸肿躺在床上,嘴唇贴着布,屋里有一股浓重的药味和酒味。
看见赵传薪,克雷格·马克尔斯委屈的从床上爬起:“赵先生,当地官员将那些来自于中国的务工者关在了监狱里。为此,他们甚至赶走了其它犯人,还把我打成这样,这两天我几乎泡在苦水里……”
赵传薪皱着眉头,屋里味道太呛人了,他的手按在餐桌上慢慢抬高,随之有一柱银马克立在桌面,足够100马克:“辛苦了,告诉我监狱怎么走?”
克雷格·马克尔斯精神一振,幸灾乐祸的告诉赵传薪该如何走。
星月记好路线,赵传薪用五分钟找到监狱。
“站住,你是谁?”
门口警卫阻拦。
赵传薪掏出锤子,一下一个。
两人兜头便倒。
这里连个哨塔都没有,仅有棘墙防止放人逃走。
赵传薪踹开院墙门,监狱前院巡逻人见了急忙朝这里跑:“谁?谁在那里?”
赵传薪身材挺拔,微微转头看去,闪现,抡锤。
咄。
碎颅。
砰,砰。
两声枪响,打破监狱夜晚宁静。
躲藏在犄角旮旯的值班狱警,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倒地声四起。
黑暗中的每一声“噗”,都有人的脑袋被砸瘪砸碎。
典狱长还没下班呢,躲在办公室打起了警局电话:“监狱受到袭击,快来支援。多少人?不知道,至少几十人吧……”
电话还没挂断,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
典狱长抬头,看见一个脸上斑斑点点沾着血迹的亚洲男人正平静的看着他。
这人手里拎着一把黑乎乎的,往下滴血的锤子。
一头尖,一头钝。
尖头钝头都有血。
典狱长打了个哆嗦:“你,你想干什么?”
赵传薪伸手入怀,掏出了个本子丢在办公桌上:“写下你和狱卒住址,没有家属的最好,有家属的,通知他们两天内搬出房子。你家里也一样。”
“为什么?”典狱长脱口而出。
“因为我的员工还没有房子。”
“你不要乱来,警察已经在路上……”
赵传薪窜到办公桌前,抡锤子,钝头照典狱长脸颊一锤。
“唔……”
“噗……”
照例四颗牙齿脱落。
赵传薪按在桌子上,俯身盯着典狱长满是惶恐的眼睛:“写下来。”
典狱长虽然脸颊、口腔、牙龈剧痛。
可却不敢耽搁,哆哆嗦嗦从柜子里取出员工资料,直接交给赵传薪。
赵传薪随意翻看,见上面没有典狱长资料,他乐了:“你他妈跟我耍滑头是吧?写下你自己的资料。”
典狱长不敢不从。
等他写完,外面响起惊呼声和凌乱脚步声。
以及阵阵喝骂。
警察来了。
警察被监狱场面镇住,许多或拎着警棍,或端着步枪,或手持转轮的狱警,竟然无一例外,都是脑袋被什么敲碎而死。
最恐怖的是,走廊上有个颅顶塌陷,但尚有一息之存,抬手朝他们求救的狱警。
“妈的儿法克儿,里面的人听着,放了典狱长……”
来到门旁,背靠着墙掏出了星月M1909轻机枪,安上供弹箱,拉栓上膛,转身对着木门开火。
塔塔塔塔……
木屑翻飞,走廊上端着枪的警察身体支零破碎。
典狱长愣是没敢提醒走廊上警察一句。
“你,你是谁?”等赵传薪停火,典狱长战战兢兢问他。
“赵传薪。”
典狱长似乎在哪听过这个名字,但一时间想不起来。
赵传薪重新回到典狱长身旁,拍拍他的手臂瞬间,隐蔽的将一枚铜眼塞进他上衣口袋。
“记得,帮我通知到位,让他们家属搬出去。”赵传薪语气平静的说:“现在,告诉我警局怎么走?”
典狱长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报出警局地址。
赵传薪一锤子砸烂电话,再一锤砸烂电报。
这才出门。
一个躲在墙角走廊的幸存警察,正贴着墙瑟瑟发抖。
忽然听到典狱长办公室门被打开,他身体一僵。
可没听到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