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原眼中露出古怪神色，感觉自己要涨脑子了：“你们若是成功了，岂不是说……循环已经结束了？”
如今，他们还在研究。
那么这一种研究，还在循环之内。
这也就意味着，不可能成功。
“道友或许不知，寰宇虚境……位于方外，不在大道之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