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然间,池庆虎心头一动。
“易先生,那齐老天师是您的徒弟吧?”
“是啊,说书变化的本事还没学去多少,师徒的名分倒是定下了。”
易书元撕下烧鸡的鸡腿递给石生,又将另一只递到桌角,池庆虎瞥了一眼,那只小貂果然也在,毛发愈发油光滑亮的了,想来是伙食一直很好。
“那先生对术士,或者说白羽道了解多少?”
“对白羽道了解不多,对术士了解不少!”
易书元自己撕下一只鸡翅,看了一眼外头雨后的街道才笑着说了这一句,也不管斯文不斯文,用手捏着鸡翅就啃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