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9章(第4/4页)
“活到老学到老嘛,”善让真没觉得自己谦虚:“我和英语系专业出身的差距还是很大。”
斯江第一次听说同声传译这个工作,便多问了几句,也当做提前了解未来的大学生活。善让耐心地解答,无意间又给斯江打开了一扇门。
每一条路的尽头不是成功也不是失败,而是无法复制的经历。从善让的经历中,斯江对舅舅这句话又有了深一层的理解。理想还是那个理想,可能有一千条路可以去实现,未必现在的“弯路”就是弯的。
景生却对书中的内容产生了不小的兴趣:“他说亚洲野蛮部落的人会吃掉对手心脏那个我觉得有点荒谬,像《故事会》的水平,但他说教育和群氓的部分我又觉得挺有道理的,群氓这个词挺有意思。”
“群氓这个词你觉得合适吗?”善让笑问:“这个词不是我发明的。古人就有‘群氓反素,时文载郁’的用法。”
北武一脸认可:“合适,非常合适,一群流氓嘛,放在万春街人家看我们老顾家就算是群氓了。”
“啊呀,再聊天都要亮了,快去睡觉,睡不上一会儿就得去天安门了。”善让瞪了“老流氓”一眼,赶斯江和景生去睡觉。
斯江看看窗外,天色已微亮,在北京的第一夜,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