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(第5/6页)
她也不愿意再多说,“这样可以吗?”
伸手,沈从殊便将他的脖子揽下,将自己的唇贴上他的。
原是只想轻轻触碰一下,堵住他那张犀利的嘴,可在她准备退离时,腰肢却忽而缠上一只手臂,将她往前用力一压,她便又没有仿佛再度往前,唇碰上了他的唇。
宋樾的亲法和沈从殊有极大的不同,他骨子里的霸道与强势全都体现在吻里,又凶又欲,掠夺性极强。
从前他没什么经验,还不懂得什么技巧,沈从殊还能稍稍占点儿上峰,现在已是完全不行了。
只一会儿,沈从殊就招架不住,伸手推开他。
她的唇殷红,喘着气。
宋樾有时候吻人,过于霸道,连让人呼吸的余地都剥夺。
“不是和你说过,不要这么吻我?”
这么用力,这么凶。
是真的难受。
但难受的同时,又有隐秘的快乐,是温情的吻里,感受不到的。
只听见宋樾冷感的声音回味一般的散漫,视线勾着沈从殊:“姐姐不是也很喜欢?”
也只有这种时候,才会喊她姐姐。
沈从殊的脸有些发烫了,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缺氧,还是由于这随意的一句话。
却也没法昧着良心说一句不喜欢。
于是沈从殊只得沉默。
刚才的即将发生的一场争执就这样在一场亲吻中揭过。沉默着的时候,侧眸时,便见到他此时搭在她肩膀的手腕上,带着的她去年送给他的手表。
在她送他的所有礼物中,他最喜欢这只表,成天都带着。
这时候,也同时想起,刚才在私菜馆门口见到他与汤隋。
笑容略有收敛,沈从殊忽然问:“晚上约了朋友?我看你好像也刚刚回来的。”
宋樾和汤隋他们一起吃饭,是临时决定。沈从殊早就说过今天晚上有约,学校的最后一节课后,宋樾回自己的公寓,准备处理一些投资上的事,谁知道汤隋打电话过来喊一起去吃饭,打电话时,车已经到楼下,宋樾连拒绝都不能。
意识到欺骗这个行为的错误性之后,除了那些还没有向沈从殊坦白的部分,其他时候,宋樾都尽量做到向沈从殊坦诚。
既然沈从殊问他,宋樾便也没瞒着,淡淡“嗯”一声。
沈从殊这一次却追根究底:“什么时候的朋友,我好像还从来没有见过。”
宋樾揽沈从殊的腰,将她往客厅里带,对于她这个问题,略感意外。
脚步微顿,宋樾扬眉:“你今天怎么终于想到关心我?”
平时对他的交友和其他人际关系不闻不问,漠不关心的样子,不知道让他生过多少次的闷气。
现在倒是知道主动开始问了。
沈从殊听出宋樾言语之间的埋怨。
今天却不想怎么去安慰他,手环他脖子上,用最容易得到答案的方式去问他:“弟弟,那你说是不说?”
宋樾也没有隐瞒:“是很久的朋友了,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。除了我在外公外婆住那几年没怎么见面,其他的时候,经常会一起玩。”
事实上,是汤隋从小追着宋樾,让宋樾和他一起玩。
宋樾收揽沈从殊的腰,他其实很乐意将自己的朋友介绍给她,他愿意将自己的一切与她分享,只不过,他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和她坦白,他不敢。在此之前,他从未曾想过他还会有如此怯懦的一天,旁人趋之若鹜的豪门出身成了累赘,牢牢瞒着半点不敢透露,只能一天拖一天。
“以后有机会,我带他来和你认识。”
宋樾又说。
至于他口中的机会,则是要等他将一切,都告知给沈从殊之后。
他却不知,听了宋樾的话后,沈从殊心,一直往下沉去。
她看着宋樾。明明长得那么好看的一张脸,沈从殊终于知道,他就算很贫穷也给人很贵的感觉从何而来。
和汤隋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,发小。
那会是什么身份,那会是谁呢?
不管是谁,总之不会是那样的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