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季析在舒时燃走后也跟着走了。
冯宽越想越气,对季析有种“夺妻之仇不共戴天”的愤恨感。
要不是他捷足先登,他说不定还有机会呢。
这会儿已经落败的冯宽不想输了气势,手指在方向盘上点了点,抬着下巴说:“我是春项的客户啊,来这里不是很正常。”
季析的眼睑动了动,说:“哦,我来接老婆。”
冯宽:“……”
册那。
谁问你了。
到底谁问你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