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理解错误(第2/4页)
庭渊朝外望去,“传陈汉州父母妻子上堂。”
陈汉州身形一僵。
很快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。
陈汉州的妻子贾秀荣和他的父亲搀扶着陈汉州的母亲上堂。
贾秀荣待婆婆站定后,扑向自己的丈夫,问道:“相公,你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?”
陈汉州的脸色变了又变才稳定住,与贾秀荣说:“我也不清楚。”
庭渊又敲了一下惊堂木,“堂下肃静——”
公堂到底是一个让人心生畏惧的地方,贾秀荣便是哭也不敢出声。
贾秀荣一并跪下,“请大人告知,我相公究竟犯了什么事儿?”
陈汉州的姑姑也一并跪下,“请大人如实告知,没有人开堂审案如此这般,至今还不知道罪名的。”
“放肆——”伯景郁拍了一下桌子,“这是公堂之上,还轮不到你来置喙。”
“大人如此,难以服众。”
庭渊道:“既然人都到齐了,该有的证据也都有了,那么至此,也该开始正式审案了。”
“城南连杀十七名女子的采花恶魔大家可曾听说过?”
“自是听说过。”
庭渊指着堂下的陈汉州说:“如今这头号嫌疑人就在你们跟前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?”贾秀荣看向自己的丈夫,“这绝无可能,我相公心地善良,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。”
“谁人不知我们家州儿是出了名的大孝子。”陈汉州的姑姑也说:“大人莫不是查不出凶手,随便揪出一个人,便说他是凶手吧。”
庭渊倒也不生气,“你们觉得这么多官员在场,今日没有十足的证据,我会在这里开堂吗?”
众人瞧着周围坐着的官员,还有官员身后站着的衙役。
一个个的都目露凶光,心中便没了底气。
陈汉州的母亲说:“我家州儿肯定不是凶手,大人肯定是你弄错了。”
陈汉州的姑父倒是后退了半步,似乎是觉得难以置信。
陈汉州的父亲此时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。
庭渊没有辩解陈汉州母亲的话,而是问陈汉州的姑父,“蓝启深,你可曾见过这些衣物。”
蓝启深看向庭渊所指的衣物,摇头,“自然是不曾见过。”
庭渊又问陈汉州的父亲陈心鸣,“你可曾见过这些衣物。”
“自然也是不曾见过的。”
庭渊哦了一声,怪声怪气地说:“你们都不曾见过?”
“当然不曾见过。”
三人异口同声。
庭渊哂笑,“这时你们倒是统一了。”
陈汉州的姑姑问:“这些衣服不过是寻常的衣物,有什么奇怪之处吗?”
庭渊道:“衣服自然不值得奇怪,可这衣服得来的地方,那可就有得说了。”
庭渊哦了一声,被伯景郁说得有些脸红。
转而又问:“那你父亲会同意你不要子嗣吗?”
伯景郁道:“当然了,他本来连我都不想要,再说你可是他亲自请封的,说明他认可你,也不在乎我有没有子嗣,他都不在乎,你在乎这些做什么。”
“那你的王位岂不是没有人继承。”
“王位也不一定要有人继承。”伯景郁伸手捏了一下庭渊的脸,“你怎么想得比我都多,快别胡思乱想了。”
庭渊轻轻点了个头,继续吃饭。
伯景郁一脸宠溺地看着庭渊,心中却是有些后悔,刚才不该那么心直口快地说要养两个孩子,让庭渊产生了误会。
转而他觉得把这两个孩子尽快送去善堂也好,免得庭渊再胡思乱想的,影响了他们两个的感情。
下午出发时,马车里的念舒才终于醒了过来。
念舒太小,烧了几天,已经烧迷糊了,醒来后看到旁边照顾她的杏儿就直喊娘。
念渊垂下眸子,心中很难受。
庭渊伸手在他头上摸了摸。
念渊没抬头。
庭渊想也能想明白,这孩子心里肯定难受,先没了爹,又没了娘,自己也不过是个四岁的孩子,这么小的孩子哪有不想爹娘的,只是在忍着罢了。
他缓缓蹲下,与念渊说:“想哭就哭出来,哭出来会好受一些,别在心里憋着。”
念渊这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,豆大的眼泪从眼眶滚落,扑进庭渊的怀里,抱着庭渊的脖子放声大哭。
“我想我娘了……”
原本庭渊是安慰他,他一遍哭着一遍说自己想爹娘了,庭渊的情绪也被勾了起来,跟着一起哭,庭渊也想自己的父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