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用刀弄骨头时把自己的手指划了。
白水金侧躺在病床上,脸对着王环修的方向。
看见他,想起了之前给王环修做得便当。
“老公哥,我之前做的便当你吃了吗?”
王环修凝视着他手上的创可贴,沉默了几秒,“没有。”
冷淡又果决。
对方起早费尽心思做的便当,他从来没有放在心上。
“那太好了。”
王环修手指一蜷。
白水金心中的大石头落下,“老公哥你还好没吃,不然就该生病了。”
“我可舍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