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外面就有人敲门。
随后传来道疲累声音:“绥绥,问星在你这儿吗?”
奚昭望一眼紧闭的房门:“是月郤——你过来没与他说么?”
话落,便要起身去开门。
月问星却忽地拉住她,冷冰冰的前额抵在她的胳膊上,说话也语无伦次。
“不想,不想他进来。”她用那尚还破损着的手掌,紧紧攥住了奚昭的手臂,“就我们两个人,不行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