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云筝手一顿,心里很是疼惜,轻轻问道:“后来呢?”
“那个人很有钱,他没有打我,他说他看我哭的很可怜就帮助了我,可我明明没有哭,他却说,无声的哭泣最痛也最让人心疼。”
“一切都会好的。”简云筝不知道怎么安慰怀里的男孩,小小年纪就要承载这么多,怪不得那么早熟,都是生活所迫啊?
“我姥姥更惨,她八岁就被掳走至今下落不明……”
“……等等,臭小鬼你再重复一次你姥姥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