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当这封诏书猝不及防地传达时,刈楚先是一愣,而后命人去找了个手盆净手。
将手心手背都擦拭干净后,他这才将那道密诏打开,举止恭敬之间,面上已有了疑惑。
父皇怎么会在这时候来诏书?
还是一道密诏。
目光扫过皇诏上的字眼,男子长身立于门边,握着手中的诏书,眉心微蹙。
眼底闪过一丝狐疑,却又在顷刻间被他不着痕迹地掩盖了下去。
女子扶着门檐从缓缓步入庭中,一眼便看见站在那棵幼苗下的男人。见他定立于原地良久,不免好奇上前。
“阿楚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