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语气又变成了平日里那样的冰冷,似乎刚才那样根本不存在。
她又说:“我去睡客房吧。婚房是你买的。”
薄诏:“不用,晚安。”
蒋意歌:“晚安。”
薄诏离开,带上了房间的门。
随着关门的声音响起,喜庆的房间里只剩下蒋意歌一个人。
蒋意歌此时格外清醒。
她和薄诏是联姻,对他来说,无论是她还是别人,都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