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生背上行囊,戴上斗笠,随手拿了一把刀便继续上路。
“帮我安葬许先生与我的马儿。”
他这一生不占天时地利人和,仿佛全天下都要与自己作对。若不是自己还有些能力,早在京城时便已经死了。
然,行善一世,人和便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