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(第4/7页)
直到现在,想起刚从火车上下来时,被二哥试探的场景,蔺葶还觉毛骨悚然。
见闺女没心没肺,李桃红气的拍了她一记:“你个缺心眼儿的,一个月一晃就过去了,等去了部队,也不晓得多少年才能瞧见一次。”
说着说着,眼眶就红了,不怪她眼皮子浅,兜不住泪,实在是舍不得。
见她这般,急于逃离的蔺葶鼻头也发酸起来,却又怕越哄对方越掉眼泪,干脆梗着脖子打趣道:“那我不去了,反正天京到家里也就四天路程,叫霍啸每年回来一趟得了!”
“瞎说八道什么?两口子咋能分开?老娘还想抱外孙呢!”
为了转移老母亲的悲伤,连手都没牵过的蔺葶一本正经胡说八道:“外孙女不行吗?”
李桃红举起手:“死丫头我看你就是欠收拾,老娘要是那重男轻女的,能把你跟你大姐惯得没边?”
说到大闺女,李桃红又看了眼小闺女,踌躇了一会儿,还是试探道:“过几天你大姐就生娃了,你有时间去瞧瞧不?亲姐妹哪有什么隔夜仇?”
闻言,蔺葶愣了下,才从脑海里扒拉出原身与大姐蔺葙之间的矛盾,一时也不知该用什么表情合适。
说来,她与蔺葙都是被父母捧在手心上宠大的。
但姐姐蔺葙成绩一般,初中没毕业就不念了。
家里倒是劝她起码拿个毕业证,但人那会儿虽然才16岁,却谈对象了。
对象就是现在的大姐夫,两人是初中同学。
虽说在后世看来,妥妥是早恋,但这个时候很正常。
蔺胜利与李桃红两口子见闺女死心塌地,小伙子人也精神,便也允了。
不过还是留到18岁才给嫁了出去。
原身比蔺葙小了4岁,才15岁时,19岁的大姐就生娃了。
又见大姐夫考上高中,还有冲刺大学的想法,担心姐夫考上大学后生出歪心思,便劝姐姐也继续念。
两姊妹都是家里的惯宝宝,平日虽有些针尖对麦芒,但坏心真没有。
所以,原身出发点是好的。
无奈人小嘴厉,说出来的话就像刀子。
又赶上蔺葙才生产完,哪哪都不舒坦的时候,好话听到耳朵里也变了味。
姊妹俩大吵了一架,后面不说老死不相往来,关系总归淡淡的。
原身觉得姐姐不识好人心。
又加之考上大学,常年在外,就算蔺葙有心缓和,姐妹之间的联系也越来越少。
思及此,再对上母亲期盼的眼神,蔺葶本想一口应了下来,到嘴边却变成了不咸不淡的:“再说吧。”
没办法,二哥就在身旁,他精的跟狐狸似的,她怕露馅。
李桃红虽失望,却也不算意外,只没好气骂:“死丫头,真是欠了你们的。”
霍啸跟蔺明到家后,天都黑了!
一家人在瞧见蔺明喜气洋洋的表情时,就知事情妥了。
却还是忍不住一遍遍追问结果。
从工厂出来后,嘴角笑意就没下去过的蔺明也一遍遍的,不厌其烦的回答:“妥了!”,“后天正式上班!”,“多亏妹夫!”,“厂长很温和。”。
霍啸也适时说了王书记对养殖兔子,出口兔毛这事很感兴趣,应有成功的可能性。
于是乎,又一阵欢喜兴奋过后,中午被压着的酒水便被端上了桌。
得庆祝!
得好好庆祝!
毕竟家里从此就有两个正式工了。
这是要往高处走,往粗里发的节奏。
不喝酒吃大肉庆祝,如何也说不过去。
蔺葶坐在丈夫身旁,看着他面前满满一海碗,足有半斤的白酒,头皮都有些发麻,忍不住靠近人压低声音问:“你的酒量怎么样?”
全然不知妻子心中焦急,只以为对方是担心自己,霍啸也好心情的低下头,与她挨在一起:“这碗下肚微醺。”
懂了,蔺葶赶忙对着爸妈还有哥哥们道:“就只许喝一碗啊,霍啸明天还得做车呢。”
“这一碗才半斤的量,都不够塞牙缝的,再说,妹夫不是明天下午才出发吗?”蔺伟难得见到妹夫,不抓紧时间将人灌醉一回,岂不亏了?
半斤还不够塞牙缝?蔺葶懒得听二哥吹牛,整个晚上都将丈夫盯的紧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