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(第4/5页)

“我王家世代积财,方有如今富贵,徐家郎君可莫要空口白牙诬陷人!

再者,今日说的乃是你诬陷我儿之事,你再转移话题,我可就要请大人着重判断此事真伪了!”

“看来王家的田产确实有问题。”

徐瑾瑜毫不客气的说着,王员外被气个半死,狠狠的瞪了一眼族长媳妇:

“你!你还不说话?作死啊!”

族长媳妇连忙应声,嘭嘭嘭磕了几个头:

“民妇所言句句属实,民妇不如徐案首能言善辩,可是民妇万万不敢欺瞒大人啊!”

族长媳妇端的是一派委屈,但下一刻一个人影直接冲出来给了她一巴掌:

“你属实个屁!那天你自己干的什么事儿都忘了?你忘了村里人和那日的媒婆,大家可多没忘!老子就该早休了你!”

族长怒斥之后,还不待柳洪呵斥,便直接跪在地上,将当日之事如实禀告。

他这些日子想方设法的想让徐瑾瑜消气,偏这女人竟敢三番四次的诬陷,简直气煞他也!

柳洪听了族长,也让师爷去查徐氏婚谱,没过多久,师爷果然道:

“不错,徐氏族长已经休退杜氏,都已经是去岁的事儿了。”

柳洪听后,勃然大怒:

“杜氏,尔竟然欺瞒本官,来人,拖下去重责三十大板!”

杜氏也没想到族长会亲自出面,忙将求救的目光看向王员外,王员外眉心狠狠一跳,直接别过脸不去看她:

“原来吾等都是被这妇人所骗啊,是草民失察,还请大人见谅!”

柳洪冷哼一声:

“既如此,那王聪……”

“等等,大人,虽然我王家与徐家的亲事不成,可是那徐氏女却一直与我儿暗通款曲,否则也不会让我儿对她那般痴恋啊!”

王员外说着,轻飘飘的看了一眼徐玉琬:

“徐家郎君确有才学,可是徐家家贫,这小姑娘嫌贫爱富也是常事儿嘛!”

“我没有!你血口喷人!”

徐玉琬听了这话,整个人都懵了,可她的斥骂王员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,他还嘻皮笑脸的说:

“呦,案首家的小娘子就是能识些文墨!难怪能勾的我儿念念不忘!”

“住口!”

徐瑾瑜直接挡在徐玉琬的面前,眸色冷然的盯着王员外:

“说我家长姐与……这种东西暗通款曲?”

这还是徐瑾瑜第一次这么生气,少年面容冷若坚冰,连语气都似乎带了一层寒霜之气。

“徐案首,话不要说的这么难听嘛,指不定以后我们还是亲家呢!”

王员外自从杜氏被压下去打,可是心里却没有半点怵,看来杜氏只是投石问路的那颗石子。

而王员外手里,应该有其他依仗!

徐瑾瑜冷冷地笑了:

“王员外,麻烦你看看我这张脸,你觉得我家长姐日日对着我这张脸,他日要是看着令郎,只怕是要连饭都吃不下去吧?

你若是有什么证据,只管拿出来,否则,公堂之上,颠倒黑白,胡乱攀咬,可是要被罚做苦役的!”

“哼!本想给你家女娘留两分面子,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可就别怪我不仁不义了!

不过,若是非要让我说,那到时候你家女娘便是上赶着做妾,我王家都不会要!”

王员外收了笑,直接威胁道。

徐瑾瑜还未说话,徐玉琬便咬牙道:

“大郎,让他说,我想知道我究竟怎么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,和人暗通款曲了!”

王员外听了这话,也是脸色一沉:

“你这女娘,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!想要证据是吧,好,这就是证据——”

王员外说着,直接从袖中掏出来一只竹香囊,转着圈的向周边的围观群众展示:

“这竹香囊可是当初徐家郎君让赚得东辰书院束脩的宝贝,一向只在京中勋贵人家中售卖。

现如今,这徐家女娘为了讨好我儿,竟然偷了香囊,而且还在上面提了字,大人您看,这字一看就是女娘写的!

徐家的竹香囊在坊间少有人能仿制出来,这可不是我冤枉她!这女娘送男人香囊是什么意思,大家都知道吧?”

“就这样?”

徐瑾瑜抬眼看了一眼王员外手中的竹香囊,确实是长姐的手艺无疑。

“那徐家郎君还想如何?难道还真要让人抓奸拿双吗?”

王员外这会儿别提心里多得意,看着徐玉琬的眼睛也带着贪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