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后排。
费疑舟抬手轻触眉角,不多时,挑起个自嘲似的弧。
多可笑滑稽的一件事。
他是何等出身何等尊荣,如今却因她一句话,深思熟虑,因她一句话,踟蹰再三。像布达拉宫外朝拜的信徒,比照着天神中意的样子给自己画模板,边边角角,一寸不落,全都想要符合她的要求与期许。
入魔的自己,何其陌生。
疯了?
恐怕是。
早在许多年前,他就为她疯过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