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 万般无下品,挣钱第一名(第5/6页)

这真是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沈琳苦笑道:“我一天从早忙到晚,根本没时间。我-”

白寒宁轻蔑打断:“我付你钱了,你忙是应该的,不用在我这里邀功。我只是告诉你,你一个月嫂,应该注意和男主人保持距离。不要在雇主的家庭中制造矛盾。”

如果说从前沈琳还对白寒宁雇用自己感激不已,对丁家母子那样对她抱打不平,那么此刻这种感情已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愤怒。

沈琳强忍着,刚要起身走出卧室,白寒宁厉声问:“你干嘛去?”沈琳道:“我去浴室吹头发,刚才你老公在,我不方便。”

白寒宁呵斥:“不许去,谁知道他还会不会再回来?就这么睡吧。”

沈琳瞪着白寒宁,怪不得当年她们会在公司吵翻,原来她果然就是不喜欢这个女人。两人气场就是不合,她曾努力过,然而还是无法克服骨子里的厌恶。她就不该努力,今日的下场就是在惩罚她往错的方向努力。

沈琳躺下,怒火在心中蔓延。这个地方是一秒钟也不能再待下去了,然而就这么翻脸,接下来的工钱挣不到不说,白寒宁一定会在给公司的月嫂评价中打低分,而这会严重影响自己接下来在这个行业的发展。岂有此理?她吃了那么多苦,不应该得到这样的结果。

第二天,沈琳在客厅遇到了丁松涛,视线相对之际,她趁人不备,冲他嫣然一笑。丁松涛愣了一下,随即自得地笑了。世间之事,难逃俗套,而他是多么喜欢这些俗套。俗套是被世人反复验证过,既有效又便捷,才会反复被用,成为俗套的。

晚上,沈琳在厨房给白寒宁做点心,丁松涛走进厨房倒红酒,身子又不经意地往沈琳那边凑过去。沈琳往旁边一错,开口道:“丁先生,你为什么要这样呢?”

丁松涛道:“怎么了?”

沈琳道:“那天晚上,你在客厅,突然摸我的手;上周五,你在这里,说要抱抱孩子,手从我的胸口插下去;昨天晚上,我在洗澡,出来之后,你又故意在我身上蹭来蹭去的。你这样,我很难不产生一些想法。”

丁松涛靠在灶台,摇着红酒,喝了一口,饶有兴致地撩了一下沈琳扎起来的马尾。这女人真是越品越有味道,她略带娇嗔地说“想法”,简直就是欲拒还迎,“你有什么想法?”

“我觉得你在骚扰我。”沈琳笑眯眯,尽量把话说得委婉,声音放得温和。

丁松涛一拍她的屁股,弹性十足。能和家中风韵犹存的月嫂有一些这样的时刻,真是人生一大乐也。他声音放低,相信这样会让声线变得喑哑因而显得性感:“那你喜欢吗?”

“谁会喜欢性骚扰呢?”沈琳笑得妩媚。丁松涛受到鼓励,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。沈琳身形一扭,走出厨房。丁松涛看着她的背影,心痒难耐,只是家中耳目众多,他要怎么样才能把那件她不喜欢的事情进行得更深入呢?沈琳走进卧室,强抑制住怦怦跳的心,对靠在床头的白寒宁说:“你老公一直在对我进行性骚扰,我不想干了。现在我就想走,结账吧,必须结清一个月的。”

白寒宁不意沈琳突然一反平时的温和,变得这么强势,愣了,上下打量着沈琳,道:“你凭什么说我老公性骚扰你?”

沈琳道:“昨晚你不是看见了吗?”白寒宁冷笑道:“我认为你在勾引他。”

沈琳倒吸一口凉气,本来还想不撕破脸,和平解决此事呢。她尖刻道:“你老公獐头鼠目,贼眉鼠眼,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样能看得上他?”

白寒宁被她这样猛烈的攻击惊到了,反应过来之后脸涨得通红,使尽浑身力气骂道:“你一个老女人,全身上下唯一愿意让我请你的理由就是老,

足够老。我同情你到了这个年纪还要靠出卖劳动力挣钱,才赏赐你一条生路。像你这样的,无貌无才,到底有什么值得我老公骚扰的?”

沈琳一扬手,播放手机里方才的录音。刚才她提前把手机放在灶台面上,用抹布盖上,录下她与丁松涛的全程对话。录音非常清晰,白寒宁瞪着眼睛,靠在床头一动不动听完。

沈琳凌厉道:“我警告你,我已经把这段录音发到QQ邮箱,设为定时发送。我有任何不测,邮件就会自动发给我老公和公司,他们会替我报警。你现在马上给我结账,少一分钱,我立刻撕破脸。光脚不怕穿鞋的,大不了我不干月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