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。
顾觉非到底还是看不惯薛况,也看不惯他儿子啊。不然今日出什么题不好,偏偏要跟议和这件事挂钩。
这心,安的可是个“坏”字!
心里头犯着嘀咕,可孟济也没说出来。
他就在前头,也不说话,更不提醒,就观察着下面的情况,等着回头到了时间把答卷给收起来。
内堂里,试题早已经发了下去,不少人看了之后,都倍感为难。
薛迟也是盯着那空白的答卷,发了好久的呆。笔就搁在笔山上,但他直到时间过半了,也还没去碰。
答,还是不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