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浓弯了弯唇:“祁总对待感情的态度,让我都对自己刚刚说的话自惭形秽了,还请您不要介意。
祁孟被她客气到了,笑出一阵爽朗:“夜总监言重了,这有什么好介意的。”语顿,他突然想起来:“夜总监今天过来找我,是因为方案的事吧?”
“对——”
放在会议桌上的手机震出的“滋滋”声打断了夜浓的话。
夜浓条件反射地看过去,再熟悉不过的三个字,让她眸光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