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(第3/3页)

那些年像是倒刺一样钉在他神经上牵扯的画面,似乎稍微褪去了一层血色。

“她是一位诗人。”牧长觉把燕知垂下来的碎发别回耳后,“但她不能用任何人,尤其是你的痛苦来成就她所谓的‘诗意’。”

燕知抬起眼睛,“如果换成你呢?”

“如果换成我?”牧长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。

“如果你是支璐,如果你是她,”燕知抿了一下嘴,“你刚刚说了你能理解她,指的是理解什么?”

牧长觉笑着摇头,“我没办法是她,我不会失去你,所以不做这种假设。”

燕知看了他一会儿,神情放松下来,“那就好。”

吃过饭,牧长觉送燕知去生科院,又想陪着他进去。

“真没事儿,你好好拍戏。”燕知把他推回驾驶座,“也总不能我以后上班都让你陪着,学生也看着呢。哪有教授让家里陪着科研的?”

牧长觉把手贴在耳朵边,笑了,“你刚刚说,让谁陪着?”

燕知脸红了,“我是说……”

牧长觉不为难他,揉了揉他的手,“那我四点半过来接你。”

“行。”燕知进了楼,看着牧长觉的车开走了。

他走过一楼大厅的玻璃墙,看见海报区前西服笔挺的短发背影,脚步稍一顿,还是快步走过去。

听见脚步声,那背影转过来。

桑晚宜的声音和当年一样沙哑有力,“幸会啊,燕教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