抄起先前从雾玥发上掉下的发带,一头绕在她腕上,一头则系在床架上方的悬栏上。
手臂被吊着,雾玥被迫悬着身体,拉长绷紧得身姿犹如一只坠雁,衣衫顺着另一只垂落得手臂滑落,谢鹜行滚着喉结,眼里的清明早就没了踪迹,他此刻就是一头被本能操控的兽。
没有多余的系带,便直接扯了衣带,如法炮制,将雾玥另一只手束于另一侧。
雾玥跪悬着,犹如献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