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很久,才接语:“最后一次。”
游书朗拂开他的手,走到浴缸前背身脱掉仅剩的布料,抬腿迈进水中。
樊霄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直到镜子上蒙了一层雾气,一点点掩盖了他的哀伤。
轻轻一叹,樊霄转身走向门口,手握上门把手,下压,却听到了游书朗冷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不是说帮我吗?”温热的水汽附在了游书朗的睫毛上,让那一排刷子显得异常沉重,“不是最后一次吗?”
握着门把的手,很久之后才缓缓松开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