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8章 结束(第6/7页)

门口的宁蕴听到响动,已追了出来。他看到陆晚晚纤弱的背影骑着马在雪夜里奔驰,勾起嘴角,笑了笑:“晚晚,我就说,你注定是我的。”

他轻功了得,以足点地,借势便高高腾起,又落到另一匹马背上。

毕竟是幼时就习骑术,他的马术比陆晚晚高超不少。

而陆晚晚听到马蹄声,根本不敢停歇。她回头看了一眼来人,那月色下奔跑的身影,让她怒意与恨意齐飞。

上一世,他打着恨她的旗号,肆意折磨她。

这一世,他又扯起爱她的大旗,几乎将她逼至绝境。

她永远想不通他脑子里在想什么。

他们之间的距离不断地缩短,这样下去,她被追上是迟早的事情。

而这时,谢怀琛领着人,正跟着宁蕴一行人的方向往这边寻来。

他在京城找了近十日,陆晚晚半点音讯也无。他知道陆晚晚如果已经逃离京城,势必会去梅州找父亲和母亲,若她落入宋垣手中,他肯定也会以陆晚晚为要挟,向皇上和谢允川夫妇提出条件。

但是都没有,说明陆晚晚只是被困了。

在京城最有可能不声不响困住她的人就只有宁蕴了。

他派人暗中跟着宁蕴,得知宁蕴最近几日往梅州追了来。

他猜想事情可能和宁蕴有关,便悄悄跟了过来。

“前面是不是有声音?”他问道。

谢染也听到了:“马蹄声?”

“快,跟上。”

谢怀琛毫不犹豫,骑马就冲了过去。

陆晚晚心跳得厉害,头上一直在冒汗。大雪天她几乎热汗滚滚。

宁蕴喊道:“晚晚,你回来。”

他抽出鞭子,打算卷住陆晚晚。陆晚晚听得耳畔有短而急促的风啸声,忙朝旁边躲了躲。那鞭子就从马鬃上擦过,马儿受惊,前蹄高高扬起,差点把陆晚晚掀翻在地。

这一番动作已然十分惊险,但她仍未停下。

宁蕴不由有了愠怒之气,他放下所有的事情追她至此,耐心已被消磨得不少。但她仍要逃,他想再卷鞭子,又怕伤及她的血肉,只咬了咬牙,以足蹬向马背,高高跃起,朝陆晚晚飞去。

就在他探手摸到陆晚晚肩膀的时候,她吓得尖叫了一声。

但随即,只听身后传来一声闷哼,宁蕴却意外倒地了。

她下意识回头,却被斜里伸出来的一只手,揽住了腰,稳在马背上。

她侧过头,淡白的月光下,她心心念念的人青衣玉冠,明艳的眉目里带了恣意张扬的笑。

“我不在,你长进了,马都敢这么疯骑。”

他的话里带了几分调侃。陆晚晚呆呆地看着他,谢怀琛一手抓缰绳,将她护在怀里,另一只手从腰上抽了长剑,抬手便是一剑划破了旁边偷袭人的脖颈。

鲜血和月光同时落在他脸上。

陆晚晚闭上了眼睛,鲜血滴在她眼睫上,温热而充满腥气。

谢怀琛抬手,将她眼睛上的鲜血揩净,他瞧着她的模样,言语中的欢喜难以掩饰:“傻姑娘,愣着干什么?喊夫君。”
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
宁蕴被他迎面一脚踢翻在地,那一脚他用了极大的力气,好半晌他才从地上爬起来,见是谢怀琛,他愣了一瞬。

谢怀琛的人冲了过来,和宁蕴的人缠斗在一起。

他对宁蕴的话仿若不闻,反是掉头看向陆晚晚:“这些日子,他可否让你受委屈了?”

陆晚晚鼻子一酸,眼中有泪就快掉了下来。

这段时间她过得揪心又如坐针毡,宁蕴圈禁她的时候,她无数次产生过自绝的念头。但转念就又想到谢怀琛,她死了,谢怀琛要怎么办?

她拼着命逃出来。

却得知他在幽州遭受魏建的暗算。

逃命路上最凶险的时候,她都累得想了结自己算了。但没看到谢怀琛最后一面,哪怕是他的尸骨,她不甘啊。

她扑进谢怀琛怀中,声音呜咽,哭了起来。

陆晚晚的大手摩挲了下她的脸,将她脸上的泪擦净:“他让你受的委屈,我为你讨回来。”

他看了宁蕴一眼,他站在马下,怒火中烧地看着陆晚晚和谢怀琛。

“宁蕴,刘桓谷之事,是你陷害我,要我性命;乌兰桥一战,你不惜延误战机,也要置我于死地,你三番两次暗算于我,我早与你划清界限。今日你又欺辱我妻,此行不可饶恕。”他扫了宁蕴一眼,道:“拔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