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灿绷着脸,没有看向谢以津的眼睛。
“这么做比较方便。”
似乎是过了很久,秦灿才语速很快地、有些沙哑地开口道:“主要是离厕所也没几步的距离了,而且现在会议中场休息,一会儿走廊里人多起来,会引起麻烦,所以,所以我才……”
他看起来非常镇定地给出了很多解释,然而到最后“所以”了半天,却始终没说出来个所以然。
“总之前辈你……你先不要说话了。”
他干脆破罐子破摔地不去解释,别过脸,耳根微红地咬牙开口道:“只要搂紧我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