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一章(第4/4页)

“……”下一瞬,已说不出话来,她整个人如被他紧扯而起,似又有火燎了出来,惹得人要发汗。

卧床窄小,她侧卧,面朝里,背朝外。

穆长洲自后侧拥着她,紧贴而至,喘声渐沉。

她却觉得自己的呼吸更沉,忍耐着,忽觉身被一提,紧跟着心口一撞,似被直冲入了心底,人陡然失语。

那只手始终在揉着她的腰,如同缓解,她后颈一片滚烫,是他在一呼一吸。

她失神,又回神,却更难熬,一把掐住他手臂,齿间终于气息不稳地挤出两个字来:“浪荡……”

还在哨所,如何不浪荡。

穆长洲声沉在她耳边:“那便算我浪荡。”

她一下闭了嘴,说不出话来,只觉狂风骤雨风摧草折也不过如此。

屋中没有灯火,外面却有哨所的灯火,半明半暗地投入一小块,只照在卧床边的石墙上。

舜音的手一下按上去,被照出汗渍渍的一片,又被穆长洲的手一把覆上,那只手背青筋显露,似无力竭之时。

忽有兵卒齐整巡视走过的脚步声。

舜音心头一紧,莫名慌乱,手抓着他手臂,想说有人。

穆长洲骤然沉喘,按住她,贴她耳边,低低“嘘”了一声。

她耳边一麻,咬唇无声。

恍惚不知何时,穆长洲终于抱她坐起。

她得到喘息,甚至想要退却,一手抵在他颈边。

他握住那手,附耳低语:“见你还有如此精力,我就放心了。”说完一反身,又压了回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