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说着,她想到自己这一辈子,在宫内地位平平,好不容易有了执掌朝政的机会,连一年时间都未到,竟然这般结束,浑浊的泪水又涌了出来,滑落脸颊。
不甘之余,那个本已经抛开的名字,再度放回心上:“当初公孙判官要尽快抓捕凶手,是老身命他缓一缓,若是当时就将贼首抓到,何至于此……何至于此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