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第3/3页)

那般干戈缭乱之际,他独派心腹入禁宫,也不知是为了什么。

她问出口,嵇其羽道:“自然是为了找姑娘,殿下一直挂念着姑娘。”

鱼郦说不出心里是何滋味,非说毫无波澜无动于衷,倒也不是。只是再也没有从前相思情浓,患得患失的感觉,更像心上包裹了一层厚茧,百毒不侵。

言语间,东宫已在眼前。

自宫破,鱼郦就从来没有走正门来过东宫。

但她对这里并不陌生,她曾随瑾穆在这里住了三年,一砖一瓦皆如往昔,仿若故人犹在。

宫都监崔春良候在殿外,躬身冲鱼郦道:“殿下在议事,请姑娘稍等。”

宫女带着鱼郦左转右绕,竟来了赵璟的寝阁。

两人在此幽会数回。

鱼郦在门前踟蹰了片刻,宫女回身道:“殿下说,姑娘若是不肯进来,给您搬把椅子在门前也可。”

她轻笑,撩裙迈进来,赵璟不是要疯吗,好啊,她陪他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