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煊一路举杯,最后一个是流光,但他没搭理她,直接忽略过去,谁知道燕雀以后还会不会当大天狗。
这次没被摸头,流光长出一口气的同时也有些异样的感觉,这个凶人完全没将她放在眼里,该掀盖就掀盖,该漠视就漠视,冷淡而强势。
王煊思绪飞扬,心早已不在这里,下一站他将去哪里?一会儿去书院,得两部经文后,他就该远行了。
至于路上是否有荆棘,是否有人拦阻,对他来说,这都不是事,真有碍眼的,那就不是摸摸哒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