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星河的神情没有一丝松动,说话语气依旧是平淡的语调,只不过眼里难得染上了微末笑意。
相比之下,办公室里其他两个人的神情着实不算太好。
许靳远这种出身地位的人,从小学的第一堂课便是情绪管理,他的温柔有七分是天生,剩下的三分是哪怕遇到再棘手再猝手不及的场景也能保持镇定,但是此刻,他所有的家教礼仪统统不复存在。
他愣在了原地。
陈清梦也愣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