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求你的怜悯,多洛斯!”她这么说着,便把赫耳墨斯威胁她的话语转告给了谢凝,“我像一根夹在中间的野草,我是没有办法脱身的,只有求你的怜悯,请你理解我的做法。”
谢凝放下画册,无声地看着她,他沉默的时间那么长久,久到赞西佩以为,他是变成了一尊不会说话,不会笑的石像。
“你去说吧,”良久,他低声道,“我允许你去,告诉厄喀德纳,我的秘密。”
他轻轻地催促:“去吧,没关系,我不怪你。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