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(第7/7页)

丫鬟沏好一壶雀舌兰,阿檀端进秦玄策的房中,默不作声地奉上去。

秦玄策坐在那里,接过茶,喝了一口,端着一脸严肃的神情,语气却有些不自在:“还生气?”

“没有,不曾生气。”阿檀垂下眼帘,不看秦玄策。

秦玄策咳了一声,干巴巴地解释了一句:“方才我叫人送宋家的女子回去,是为了答谢昨天她在园子里对你的友善之情,没别的意思。”

“二爷做的事情,自然有您的道理,不必和我说。”阿檀的声音娇娇软软的,温顺得很。

秦玄策有些焦躁,如今这情形,仿佛骑虎难下,他隐约觉得有些不太对味的地方,但他分辩不出来,阿檀不舒服,他也不舒服,好像被人生生架在火上烤着,浑身难受。

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:“你到底要如何?要和我怄气到几时?”

她现在不但不搭理秦玄策,还自作主张,把自己的枕头和物件都搬回原先的房中去了,俨然一副泾渭分明、两不相干的状态,气得秦玄策牙痒。

阿檀摇了摇头,轻声道:“我没怄气,怎么你们一个两个的都说我不对,二爷问我要如何,我却不解了,您自去娶您的夫人,我不曾拦着、也不曾说您一句不是,您不依不饶的要怎样呢?”

“阿檀!”秦玄策无奈又恼火地叫了一声。

阿檀安静地想了片刻,终于恍然大悟起来:“哦,原来二爷问过我喜欢哪个姑娘来着?”,她思忖了一下,“那您还是娶方才那个宋姑娘吧,我觉得她挺好。”

作者有话说:

这里已经是矛盾的最高潮了,男人差不多狗到头了。咳咳,男人不狗,到时候不好意思往死里整他啊(死里整,字面意思的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