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尔修斯安慰陆于栖,“没事的雄主,半个月见一次总比一年见一次好。”
陆于栖不和他去的话,大概就是一年见一次,甚至更久。
陆于栖丝毫没有被安慰到,“前线那么多军雌,十天半个月不见,你就没有一点担心吗?”
希尔修斯慢慢睁大眼睛,随后又蹙起眉思考,片刻后抬起头,“没关系雄主,我相信您。”
“……”陆于栖,“要是有意外呢?”
希尔修斯揪他衣领,“不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