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(第3/4页)

季时卿换完拖鞋之后抬头,正对上曲栀的视线。

发现她正看着自己,带着一种隐晦的思念,季时卿一下子就心疼了,走过去把曲栀搂到怀里:“好想你啊,老婆……”

曲栀被这个拥抱一秒就融化了:“我也很想你……”

不过怕季时卿担心,她的声音听不出委屈,只是单纯的像撒娇。

季时卿揉了揉曲栀的脑袋:“过段时间就不会那么忙了,再坚持一下好不好。”

“嗯,好……”曲栀松开了季时卿,抬眼看他,“感觉最近你都没怎么好好休息,都瘦了。”

“你也瘦了,”季时卿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,柔声说道,“今天多吃点。”

“嗯嗯,好。”

曲栀和季时卿把菜从料理台端到餐桌上,季时卿余光瞥见了她的创可贴,蓦地蹙眉问道:“受伤了?”

“啊,”曲栀点头,看了看自己的手马上收回,“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割到了。”

季时卿眉头紧缩,轻轻抓住她的手举到面前:“伤口不深吧?”

“不深,没事的,我以前一直受伤,有一次我手被烫伤了涂着烫伤药膏还在练琴呢,这点小伤算什么。”曲栀一副不打紧的样子。

季时卿意外的发现曲栀倒是一点都不矫情。

虽然不至于撒娇,但至少也要求一下安慰。

曲栀好像一直是一个可以给足自己安全感的人。

照道理说她母亲去世得早,她应该多多少少会缺失一部分的爱,这样的女孩子爱撒娇的也很多。

或许真的是一个人生活久了,独立习惯了。

一个人在国外生病受伤都没人能指望得上,还是只能靠自己。

遇到小毛小病的没人照顾,估计也已经习以为常了。

季时卿觉得心疼,但同时也多了一份放心。

晚饭过后,季时卿收拾碗筷,让曲栀先去洗澡。

连续熬了两天,季时卿的身体其实很累。

不过能和曲栀一起吃个晚饭,也是值得的。

收拾完的时候回到卧室,听到卫生间传来吹风机的声音。

季时卿想到曲栀手受伤可能不方便,敲了敲卫生间的门。

因为吹风机的声音比较大,曲栀没听清。

季时卿加重了声音,曲栀关掉吹风机,才确定了这是敲门声。

以前曲栀洗澡的时候季时卿从来不会敲门,她下意识觉得是有什么特殊情况。

她对着门口喊道:“请进。”

季时卿徐徐开门,从门缝中确定曲栀已经穿戴完整后才推门而入。

他走到曲栀的背后接过吹风机说:“手会不会不方便?我来给你吹头发吧。”

“啊,其实不用,我可以的……”曲栀虽然这么说,但季时卿其实也已经打开了吹风机的开关。

温和的风拂过她的发丝,季时卿非常仔细地从曲栀的发根开始顺着往下吹。

其实吹头发这种行为曲栀到不觉得什么。

只是当季时卿把她前面的头发都往后拨的时候,她突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

因为前段时间季时卿经常不在家,她都已经习惯洗完澡不穿内衣这件事了。

曲栀现在穿的是一件巧克力色的真丝吊带睡衣裙,这质地只能说……

什么都挡不住。

她双手无处安放,怕现在捂住胸口太明显,又怕什么都不做……

也太明显。

她用余光小心地从镜子里偷看季时卿。

好在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在曲栀的头发上,认真地注视着她的每一根发丝。

曲栀只是觉得这个吹头发的过程无比漫长,她的脑子里已经无数次模拟自己的灵魂把内衣拿好穿上了。

头发吹得半干的时候,曲栀喊停,马上把长发拨到胸前,松了口气说:“好了,可以了,谢谢。”

季时卿没有要离开的意思,而是逼近曲栀,双手撑在曲栀手两侧的洗手台上,目不斜视地盯着镜子里的曲栀的眼睛。

“你……看什么啊?”曲栀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。

“看看我老婆啊,好几天没见了。”季时卿的嘴角似笑非笑地一扯。

曲栀清了清嗓:“那也不必在卫生间吧。”

曲栀只是觉得这里的灯光太亮,给人感觉不安全。

加上刚洗完澡里面氤氲着雾气,这种氛围就充满了旖旎。

季时卿微微垂眸,看向某处,又马上抬起看回镜子里曲栀的脸,嘴唇凑近曲栀,在她耳边沉声道:“这里光线好,在这里能看得更清楚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