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雾夹着炸得金黄的小白条,咬了口它的尾巴:“很脆。”
晏为炽不屑一顾。
“这是我炸得最好的一次。”陈雾卖力推销自己的作品,“刺也是脆的,可以整个吃掉,你要不要尝尝。”
“说了不吃,你听不懂人话?”晏为炽极其不耐烦,余光若有似无的瞥了两眼炸小鱼。
“你夹一条吃吃看。”陈雾端起盘子送到他面前,“可香了,真的。”
“水库里的鱼是专门圈养起来供人钓的,香才怪。”晏为炽嗤了声,用筷子拨了点碎鱼肉吃。
是挺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