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(第3/3页)

在他沉稳的嗓音下,薛宜宁的情绪渐渐缓和下来。

又哭了一会儿她才慢慢停下,然后意识到自己竟靠骆晋云怀里哭不能嫁给裴隽,一时尴尬窘迫又惭愧,再见到他胸前湿淋淋的一大片,更加难为情起来。

“我,我拿衣服给将军换。”说着她要起身去拿衣服,却想起来什么,转过头来道:“我刚刚,闻到了很重的药味。”

前夜就闻到过,但刚刚在他胸前,那味道更浓,她几乎就能确定,他胸口处敷了药。

她看他一眼,伸手将他胸前中衣拉开。

果然是棉布敷的伤口,在肩头和胸口都缠了一圈。

“是什么样的伤?怎么没听将军说?”她问。

想到自己昨天就闻到了药味,却没问一句,不禁有些愧疚。

骆晋云说道:“箭伤,无碍,已经快好了。”

薛宜宁顿了顿,去拿了衣服来,帮忙让他换上。

换好衣服,她不由低头静坐起来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