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你不用搬。”祝余出了储存室,早上天色有些阴,铅云散去,天光又明透起来,楼外的香樟蓊蓊郁郁,他扶着走廊栏杆,探出半身朝楼下球场喊,“艾山,梁阁,上来一下!”
她怔了一下,什么?艾山和梁阁?
叫校篮队长和梁阁来搬书吗?
楼梯上就响起男孩子错落的脚步声,她看见梁阁轻捷地跑上来,高高的个子,稍稍偏着头,有一点点懊恼,“第一个不应该叫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