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菜的几个影卫都没走,战战兢兢地看着殿下舀起了第一口,咀嚼半晌,给了个两字评语。
“尚可。”
影卫们如蒙大赦地退出去了。
作料粉末磨得不细,吃一口,咬着个辣子;又吃一口,半粒茴香籽嵌了牙;再吃,又吃到一块很碎的猪骨渣子。
棕黄一滩,一勺子下去也分不出什么是什么,吃到后来懒得吐了,晏少昰索性面不改色地咽下去。
细品确实是肉香,只是香得古怪。想到这是那家伙亲手做的,倒也叫人心里泛起点柔软。
窗外淅淅沥沥下起雨来,是今秋的第二场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