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尖落到最后一行。
卿舟雪抿了抿唇。
仿佛不受控制地写下一字:她。
没有前因,没有下文。只是笔尖顿了许久,墨染成一片,才神思恍惚地飘下一个字来。
或许女儿家再怎么耿直,也有一丝天然的含蓄,全都浓缩在了这个不点明道清楚的“她”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