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 洗衣机(第3/8页)
俩大妈一看两人要上去,当即好奇了,跟着在院子里观望。
体重轻的姜曳很快抓着槐树往上爬,爬上去的时候还在观察这棵槐树,发现自己上去的时候,树叶飒飒作响,树皮也嘎嘎作响,但它的那一根枝头断口的确是被人踩断的。
不过她又看了一眼那根树枝,觉得不太对,踩了另一根粗壮不少的树枝,第二根树枝还好,能承载她的体重。
而后姜曳上了阳台,阳台门开着,一股味儿很强烈。
往里一看,她震惊了,瞳孔震动。
姜曳看完后,木着脸转头跟下面的刘端说:“打个电话给师傅,出事了,大案。”
她记忆里的师傅就是老林。
真是流水的凶案,铁打的老林啊,不过也好,她都用不着伪装感情了,本来就觉得是自家人啊。
还真有案子?
刘端当时就有点惊愕了,但还是迅速联系了局里,而后在姜曳下来打开门后一起上去,“阿宝,你这表情不对啊,什么案子把你吓成这样,如果让师傅知道了,肯定会说你。”
“你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倒不是吓,她见过更血腥的场面,就是纯纯没料到这种场面。
刘端自诩是五年老警察,一上了楼上主卧往里面一瞧,表情顿时也扭曲了。
一张大床,四个人,血喷的整个房子都是,跟恐怖屋的油漆效果似的,而四具身体最让人难以接受的是保持着不可描述的身体状态...
就是四人闭环互相的那种。
这种画面当然很匪夷所思,但让姜曳跟留端觉得恐怖的是四个人的致命伤口都在咽喉。
全部是一刀致命。
“多人作案?不然不可能一个人袭击后,其余几人都没反应,还保持这种状态而不躲开吧。”
这个问题直到老林等人到场后也有其余警员发出疑问,所以他们都认同多人作案,可第一大门是紧锁的,能上人的槐树至多承担姜曳这么一个年轻消瘦女性的体重,要是一个人上去了还好,再连续几个,里面的人既然保持那样的运动状态,又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法医还在检查,姜曳却忽然来了一句,“会不会是当时至少两人处于性窒息状态,根本没有察觉。”
“是有这种可能。”法医说话时忍不住看向这个新转来的实习生小妹妹,暗想这首都名牌大学出来的高材生就是不一样,很博学啊。
“这四个人什么关系,怎么这样啊。”刘端有些不能理解,“会不会是因为伦理问题而产生的报复?”
90年代,在大西北小县城很少有这种情况发生,大多数人思想还比较淳朴,所以连见多识广的警察们都被镇住了,尤其他们现在都知道四人是两对夫妻。
老林观察了四个人,后来进了洗手间,说:“原来是,那个高个男人还挺有名,是当地纺织厂的老板王科,身价不菲,估计是在外面学得这个玩意儿,带坏了章桂民夫妻。”
“下手这么快狠准,而且是一个人干掉四个人,难道是仇杀?”
“不像,楼下王科老婆的提包里面钱都被拿走了,可能也是小偷求财?”
他们还在查线索,姜曳却忽然脸色不太对,拿起地上的一个塑料玩具,又快步去了隔壁的卧室,一推开门,她皱眉了。
里面有两种玩具,一种玩偶,一种小车子,但唯独没有小孩子。
“他们都有孩子,估计王科的孩子也在,这些玩具挺贵的,可现在两个孩子都不见了。”
主卧桌子上有章桂民一家三口的合照,章家是女儿,所以布娃娃很破败便宜,但王科夫妻的孩子是男孩,玩的小汽车挺贵的。
众人查找了整个房子都没找到孩子的踪迹,也确定房子门窗基本全部上锁,除了那棵树可以出入,这里就是一个密室空间。
“如果他一个人出入趁着四人的状态连杀他们,那还说得过去,这还要把两个孩子带走...我说难听点,就算是俩孩子遇害了,不哭不闹,他把尸体带走,那也不容易吧,毕竟不能引起附近邻居的注意。”
一想到孩子很可能已经死了,众人有些揪心,姜曳却看了下外面的院子,看着角落里摆放整齐的农具中唯独簸箕随便扔在一边,说:“簸箕跟绳子也许可以做到,把孩子迷晕吊放下去就行了,不过要把俩孩子带走,恐怕还需要运输工具,毕竟孩子都不小,五六岁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