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军姿方正,回以标准的军礼。他曾是谁,不曾忘记。
分别后,老兵回到皮卡车里,陈既也回到了自己车前。
他站在车窗旁,见琮玉没在车上,皱了下眉,随后凭着直觉绕到车屁股。
琮玉就蹲在后车轱辘,手里拿着一根小木棍,在石子路上瞎划拉,白衣服下摆沾了地,但她并不在意。
陈既没说话,就站在她身侧,正好站在了风吹来的方向。
琮玉划拉了一会,丢掉木棍,拉住陈既的手。
陈既没抽回。
常蔓在车里,透过后视镜,静静看着这一幕,看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