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(第4/4页)

乐渊把她的手拿下来,告诉她:“带着你。”

轰的一声,琮玉心头由愤怒、焦灼凝聚而成的关云长变成一缕烟散到了四处,不见了。她不说话了,也不动弹了,许久,两行清泪夺眶而出,像尺比过一样在脸颊留下了两道光线。

又是许久,她的双手穿过乐渊的腰,抱住他,眼泪在他胸腹的衣服上洇了一大片,然后,越洇越多。

她不是感动,不是哭这虚惊一场,是她意识到一个致命的问题,她从偶尔提起到反复提起不想谈恋爱这一点,就是她的身体已经先于她的思想发现了她的异常,在警示她。

警示那些她不希望出现在自己身上的感情已经有迹可循。

她好像喜欢上陈既了。

男欢女爱那一种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