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怀真只当他是个轻易便能碾死的蝼蚁,眼下让他戳中了心事,真的要不吐不快了。
“上天既要给你这么好的运气,你便活该受此摧折。”李怀真一字一顿道。“凭什么旁人走起来步步泣血的路,你就走得这么容易?”
却见沈摇光哦了一声,似是恍然大悟。
“难道八岁那年,你论剑场上输给我,便一直怀恨到现在?”
他从没说过这样刻薄的话,唯独这一次,竟是为了商骜,要活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