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(第3/3页)

隔了一会儿,又说:“再说,你传到庙里那话的意思,不就是要……”

想起那荒唐的话,越发神色怪异,裹着披风的整个人,都被他笼罩在阴影之下。

仰头瞧他,眉目艳丽,面色却苍白。

不知是不是因为褪下了白裘,越发显得人清瘦。

他想,这小病秧子,多半是把他那话当做威胁了,以为他是恨得牙根痒痒,让他回来,是为了揍他。

他却不知怎的,忽然冒出一句:“你怕疼啊?”

沈鸢似笑非笑说:“怎么,难道小侯爷异于常人、性喜疼痛?”

“若真是如此,我倒乐意效劳。”

他想说的却是另一句。

你既然怕疼。

怎么还说愿意让我揍一顿呢。

半晌,却俯下身,将平安符重新系在他腰间。

垂眸笑道:“既怕疼,就好好系着。”

指尖穿过平安符上的流苏穗。

他瞧见沈鸢微颤的嘴唇,和窘迫不解的眸子。

“卫瓒,你……”沈鸢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
他想伸手碰一碰他。

非常想。

却到底只是替他拢了拢披风。

他笑着说:“去号房烤干了再走,回去叫他们把炭火烧旺些。”

“省得着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