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眼泪再次崩溃,怎么也收不住时,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,自己明明从头到尾没有碰过尾巴,怎么就又被欺负了。
不过他也没多少空隙来想这些有的没的,墨黎的强势让他根本难以招架。
双手拽着他死活要看的白色翅膀,视野里都是一片的白,等被双手拥进温暖的怀抱时,雪松味缠绕着玫瑰味,只余一室的旖旎藏在黑暗下。
待到终于被放过时,意识模糊间程梓安隐约听到耳边一声低喃:
“安安,我一直都在,所以不要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