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浮不动声色:“您总得透露些东西,让我知道您的消息是值得。”
乔叔犹豫,枯槁的手无意识地蜷缩,摸着地上的玉石碎片。他帮忙雕刻圣母观音,可是看起来他不像是信奉圣母观音的人。
韦家的人那么聪明,他想从韦家人眼皮下讨生活,谈生意,自然要小心筹算。
他终于抬起皱巴巴的脸,肯对韦浮多说一句话:“天历二十一年,来甘州的人,不只你母亲。有人和她吵过一次架。”
韦浮眸子眯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