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狐狸(第2/5页)

方砚唯低头,看手机屏幕上黄毛他们发来的消息——

[黄毛]:我找人把他给堵了,先打一顿再说,算我头上。

[黄毛]:他无非就是找准了执哥不是他那种烂人这一点。

[黄毛]:就是疯子,他想要执哥跟他一样,腐烂在老城区。

[黄毛]:@方块A,嫂子你手没事吧,我哥说等下给你送点猪蹄汤,补补蹄子。

方砚唯刚喝了何岁岁的鸡爪汤,他思考了一下,再喝猪蹄汤,这俩会不会发生什么冲突。

路执背靠着教学楼,站在监控的死角,脚边落了一两个烟头。

“跟方砚唯分手。”温雅第一句话就是这个。

路执嗤笑了一声:“不可能。”

“我跟路建昌沟通了,他现在一是要钱,二是要你分手。你分得清主次。”

“主次?”路执深吸了口烟,“路琢是主,我是次,你的选择出了状况,拿我补救,现在又要干涉我的决定?”

“他要真的喜欢你,他就会跟你分手。”温雅笃定地说,“我现在在国外,料理不了路建昌,你能,但你要付出代价,你能打他一两顿,但你无法保证这个不定时炸弹什么时候会出现在方砚唯身边,你无法保证你是否会对他动刀子。”

温雅:“路执,打架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,你有更好更成熟的处理方法,只是需要时间,你们在不合适的时间地点遇见了。”

“我没怎么养过你,我愧对你。”温雅说,“你喜欢同性我很反对,但我管不着,我只希望我儿子堂堂正正地高考,走到阳光下去。”

“我不分手。”路执说。

路执回到自己座位上的时候,身上还带着点未散的烟味,方砚唯一下子就觉察到了。

“执哥,你别老抽烟。”方砚唯贴过来,悄悄把头枕在他的手臂上。

“手疼吗?”路执问。

那么娇气的红狐狸,抚过琵琶的琴弦都要喊疼,何况这次是刀伤。

如果他当时没有及时收手,后果不堪设想。

“方哥今天怎么这么黏人?”何岁岁在后排自言自语。

“不疼,这算什么?”方砚唯得意道,“我之前跟程骋打架,划到见骨头,这没什么,我早习惯了。”

路执伸手捏住了他的嘴巴。

方砚唯:“呜呜呜?”

“帮你看看题。”路执抽过他的试卷。

方砚唯平日里的字是极漂亮的,因为手指有伤,他改了握笔的姿势,字母写得又大又丑。

路执心里起了点暴戾的冲动。

后悔没有把刀按下去。

“执哥。”方砚唯用纱布间露出的一小片指甲刮了刮他的手背,“男朋友。”

上课也好,做什么都行,只要能和路执一起,他就觉得开心。

“实验中学那逼这次得意死了。”何岁岁在后排说,“执哥少考了一门语文,他得意个屁,执哥那语文随便考考,都能拿市第一,等执哥高考干死这帮龟孙。”

方砚唯嘴角的笑意淡了点。

这次还好,是模拟考试,那下次呢。

鹭屿很好,但鹭屿也太小了,他的路执,绝不能被困在这座城市。

手伤了有个好处,那就是很多活动可以偷懒。

今天有鹭屿中学的学生篮球赛。

他们高三(1)班对打高三(9)班。

“方哥,还能打篮球吗?”何岁岁抱着一只篮球冲这边喊。

方砚唯晃了晃自己还抱着纱布的手:“我拿脚跟你打?”

“嘶……那你的位置。”何岁岁捏着写着方砚唯名字的号码牌,托腮想了想,“正义,你能打吗?”

“我能投负分球。”徐正义说,“要吗?”

“我来吧。”路执盖上笔盖,向后排摊开手。

“好的徐正义就你了。”何岁岁一巴掌拍在徐正义的肩膀上。

路执:“。”

方砚唯:“……”

“让执哥打。”方砚唯说。

“方哥啊。”何岁岁为难,“虽然咱们执哥这个身高和身材,一看就是打篮球的料,但执哥你打过篮球吗,你们学霸分得清自家和别家的球框吗?”

“可能打的时候也就分不清你的脑袋和篮球吧。”方砚唯没好气地说。

何岁岁哆嗦了一下,他有理有据合理提出质疑,怎么他方哥还人身攻击了呢。

“姓名牌给我。”方砚唯伸手。

周五没有晚自习,放学后,方砚唯领了自己的球衣,让路执去卫生间里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