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怜:“……”
他要被自己再次笨死了,却硬着头皮不愿意承认。
厉封突然明白过来前几天赵鸣说的那几句话的意思——“还真的有这个人”“梦里做了过分的事情”……
是指画里这些事吗?
他的喉结不动声色滚了滚。
同样心绪不宁还有其他两个男人,尽管知道此时这些不是重点,那几页日记和画也被早已被翻页。
可心思依旧停在上面。
他们又何曾没有梦见过这样边哭泣边哀求的少年。
甚至要更过分。
梦里被任意对待的楚怜,整个人都红得熟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