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就是这样。
看见钱薇她们说的荷塘了,也看到隐隐的屋檐,随风有清冽的竹叶香,夏蝉鼓噪。傅来音心跳陡然加快。
转过弯去,两人站在篱笆门前,史闻敲了敲门,喊:“有人吗?”傅来音看着篱笆墙上随手写的“老院子”三个字,重重吐出一口气——真丑。
“不做晚饭。”里面的声音冷得像冰。冷得傅来音瞬间回想起中午的冰渣子滑过食道的感觉,颤了一下。
是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