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气了?因为我自作主张杀了魏德江?”陈若霖问。
“你说呢?”长安不答反问。
“好,那要如何,你才能消气?”陈若霖动了动胳膊,两指粗的麻绳绑得非常结实。
长安站起身,从袖中拿出一只小小的白色瓷瓶,拔了塞子递到他唇边,道:“你先把这个喝了,我们再开诚布公地好好谈一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