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(第2/3页)
宗老太太又气又心疼,宗夫人又在她耳边哭嚎咒骂个不停,又加上个宗酶,在一侧抱着肩嘟嘟囔囔肯定是她哥的错,现在又闹得谁也不安生,老太太气得要死,差点昏过去。
老太爷也勃然大怒,但是这种事情怎么关管?他们能打宗楚,已经是个男人的掌权者以孙子的角度可以一声不吭的全应了,但是不该松手的,他态度绝无二变,闹出这种丑事,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,他们是想管也没法管,宗楚态度坚决,他们没有能干涉的余地,宗家老太爷看得清楚,不想再插手这件事情,干脆撇了哭哭啼啼个不停的儿媳带着老太婆一走了之,去外边过个安生的年,这边爱怎么样怎么样,他们不管了。
他们一走了之,宗夫人人傻眼了。
宗楚好像着魔一样,那小情人跑也就跑了,结果还花费数不清的人力物力追查了一年,要只是这样,宗夫人也能不管了。
但是宗楚他疯疯癫癫,一整年脾气都渗人得厉害,她的目的根本不在于少或者多了那个一个沈余,而是想让宗楚看清楚现状,看看他到底为了那一个人都做了什么事!
就连宗酶,也觉得有些稀奇。
她这一年都小心谨慎,不敢踩他哥一点雷。
她不明白到底当时发生了什么,毕竟这个时间段沈余和宗楚的关系,还算是最好的时候一年时间两人已经足够亲密,宗楚虽然忙了点,但是每次回来必定直奔沈余那处房子,宗酶还悄悄和小姐妹吐槽过说她哥就只会対外人凶,实际上是个离了她沈哥就没法活的。
所以到底为什么沈余说跑就跑了?而且更不可思议的,她哥这次发疯过发疯,却一点也没伤到沈余的家人。
无论是沈光光——总是和自己抢沈余的那个臭弟弟,还是明美冉,宗楚非但没动,还每个人都照料的好好的。
一整年的时间,连沈余的一丁点线索都没有,宗酶甚至开始往不好的地方想。
什么东西能让一个人就光天白日之下消失呢?除非——
这话她有一次不小心说出了口,当天就被男人开了一顿家法,从那之后宗酶再也没提过,她私下也觉得她哥有些疯魔了。
有好几次,她去公馆给他送宗夫人让带的东西,见过里边的摆放,就好像有另一个人居住过一样。
宗楚常年不徽老宅,还是临近小年,宗夫人安静了好长时间,冷静去叫他回来过个年,対沈余的事只字未提,两三天之后才见到宗楚的人影。
他瘦了,眼底常年压着沉甸的情绪,显得人棱角更锋利,几乎是不怒自威的代言词。
明明才二十多岁的年纪,甚至刚接手家里生意几年,手段老辣狠厉得却像是掌控了十几年一样。
原本几个叔伯辈还有些跳动,宗楚没给留半点脸色,他也没时间给这群蚂蚱敲打的时间,一年下去,整个宗氏老实得高度运转,半点失误没有过,只除了每个人见到最高董事,都会吓得一脸菜色。
宗酶也不敢直视男人,她捏着筷子,小声叫了句哥。
宗楚沉沉的看了她一眼。
宗酶被虎得立刻坐直了,快速小声的说:“我,我真的没见过沈哥,真的。”
男人盯着她,视线没有半点情绪,宗夫人下来,见到这场面,嘴角抿了抿,却只能上去打岔。
“小宗你怎么来得这么晚,都该开饭了快快,赶紧坐下,一年到头就这么几天,别太辛苦了。”
宗夫人学聪明了,她本来是叫了夏实然过来的,她不死心,总觉得宗楚是年龄小,还没定性。
结果夏实然刚露了个头,就被卫臣发觉,冷面着拦住送出了老宅,半分情面也没给留。
宗夫人拦也拦不住,知道这事是宗楚的授意,虽然气闷,但也没有继续说什么,只能全压在肚子里。
男人收了视线,没作回应。
宗酶脑袋埋进锅里,一个字也不再提。
全家只剩下个宗夫人,尴尬的起话头。
宗楚没有表示,一顿饭很快结束,他也没想多留,落筷的瞬间就站起身子,准备离开。
宗夫人叫住他。
宗楚抬眼看她,似乎没什么事情他下一秒就要离开。
私家侦探那里沿着去年的蛛丝马迹查到一点痕迹,沈余似乎是上了某个车。
一年了,一年他才抓到这一个点,宗楚当即下令追查下去。